杜拉斯《情人》讲了什么?15岁“放荡”少女与中国情人,讲透欲望与爱

她说:“一个女人若一辈子只和一个男人做爱,那是因为她不喜欢做爱。我爱男人,我只爱男人。我可以一次有50个男人。”

她还说:“如果我不是个作家,我就会是个妓女。”

这个被作家耽误的“妓女”,就是法国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

杜拉斯《情人》讲了什么?15岁“放荡”少女与中国情人,讲透欲望与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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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丽特·杜拉斯是法国当代小说家、剧作家、电影剧作家。也许你对她的名字不够熟悉,但她那最具代表性的两部作品你一定早已耳熟能详:《情人》和《广岛之恋》。

凭借《情人》这部作品,杜拉斯获得法国龚古尔文学奖,享誉世界,成为家喻户晓的女作家。

作为世界经典著作,《情人》真的太经典了。以至于王小波都对它情有独钟,在不少文章中都提到过这部作品,并视之为杰作:

从全书第一句带给人的无限沧桑感,就让人为之动容:

“我认识你,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很年轻,人人都说你美。现在,我是特为来告诉你,我觉得现在你比年轻的时候更美,那时你是年轻女人,与你那时的面貌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面容。”

而结尾一句“他说他爱他将一直爱到死”带来的绝望悲凉,则更是让人念念不忘。

“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

未成年的懵懂少女与成年男子的相爱,其概率微乎其微,即使相爱也多为各取所需。所以多年后,当杜拉斯将自己的这段真实经历写出来,以欲望而不是以爱的名义时。我相信这只是一种无奈的说法。她说一切都只是欲望在主宰,而不是爱时,我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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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简单的肉体交易背后,蛰伏着复杂的交往动机

小说讲了一个法裔女孩(其实就是杜拉斯本人)与中国情人的 一段往事。

那时候的她不过15岁半,刚从母亲任职的小住所度假回来。从那里回西贡的寄宿学校时,她遇到了那个来自中国北方的富家公子。

15岁的她已经会遮盖自己相貌的缺陷,从而使自己变得更有魅力。那时候的她已经开始敷粉,用的是肉色的托卡龙香脂打底,想把眼睛下面双颊上的那些雀斑遮盖起来。她身着母亲的真丝裙衫,腰上扎了一条皮带。值得注意的是她头上戴的帽子,一顶平檐男帽,玫瑰木色的有黑色宽饰带的呢帽,这种奇特的装束,必然是引人注意的。

"那 个风 度 翩 翩 的 男 人从 小 汽 车 上 走 下 来 , 吸 着 英 国 纸 烟 。 他 注 意 着 这 个戴 着 男 式 呢 帽和 穿 镶金 条 带 的鞋 的 少 女。 他慢慢地往她这 边走 过 来。 ”

他主动朝他搭讪,并邀请她上了他的汽车,主动送她回学校。

这是一个有钱的中国男人,他家财万贯,非常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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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以后,她们就常在城南的一座单间公寓里私会。15岁的她就知道享乐,虽然她不知享乐为何物,却习惯了男人对她投来的那种贪婪的目光。

不久,在这个单身公寓里,她向中国男人奉献了她的童贞。他病狂地爱着她,她却只希望他像往常把女人带到他房间里来那样去做。对她来说,她是因为他有钱才来的,她告诉他她要现在有钱的他。

她父亲早死,家里的大哥成天泡在大烟馆里常常把家里的东西拿去变卖,更加重了家境的贫困。但中国情人可以解决她的吃住,减轻家庭负担。她只是在为家里找一个有钱人做庇护伞,这让她看起来像个特工,与情人之间的关系,像是为了完成某个任务。

也正因为如此,有人说,他们之间仅是一种肉体与金钱之间的关系。但我认为,改变贫困的家庭之外,她和中国情人交往还有另外两个原因:

第一,人性的原始欲望。杜拉斯在书中写到,小女孩是自愿走进情人的汽车和那间单身公寓的。对此,“她没有什么明确的感觉,既无怨恨,也无憎恨,这样看来,准是已经有了欲望”。她一副“享乐的面孔”,心里早已有了“情欲的位置”。

第二,寻找属于自己的空间和倾听自己的人。

杜拉斯曾说过“小姑娘没有被强奸,是母亲把她送给情人的”。自父亲死后,母亲对她是极为冷漠的,缺乏家庭关爱又饱受折磨的她,只能寻找一处角落,以宣泄自己内心的一切苦楚。中国情人成功给了她第二次生活,他是第一个愿意听小女孩说想成为作家的人。

如果说原生家庭的无望,是女孩选择这场畸形恋的初衷,那么开启心灵之窗,就是她在这场关系中种下的果,而这无疑就是爱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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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感情终究还是一段感伤而绝望的爱情。女孩不能战胜肤色和民族偏见,不得不离开,回巴黎定居。

中国情人是胆怯懦弱的,他挣脱不了几千年封建礼教的羁绊,不得不遵从父母之命,与一位素未谋面的中国姑娘结婚。他没有谋生的本事,也没有能力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们的相遇注定只能是偶然。

于未来无望,才会放纵此刻。杜拉斯说“是巴斯的时候我就衰老了”。“一切都在迎合他的欲望”。最后在短暂的消耗中倾其所有,从欲望的深渊中绝尘而去,留下的只有记忆。

很多年后,她结婚、生子、离婚并开始写作,他和他太太来到巴黎并给她打了电话。

他说他和从前一样,还爱着她,他将爱她一直到死.....

杜拉斯用了四十一年的时间完成了对其少女时代的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的追忆。

如果是这只是欲望,那么欲望就是爱的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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